真正优秀的人,都不爱联络感情!

摘要: 我们的身体里有两个自己,一个巧笑倩兮,一个寡义薄情。

12-10 20:11 首页 青年观察家

#我们的身体里有两个自己,一个巧笑倩兮,一个薄情寡义#



01


木心在《那街仍是那样》里引用过兰姆的一段话:


童年的朋友,就像童年的衣裳,长大了就穿不着了。在不能惋惜童年的朋友之后,也只能不再惋惜童年见过的街。


02


念小学的时候,我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在一棵大树上面做了一个安乐窝,把所有的零食都带上去,通过上帝视角,隔着树影观察匆匆路过的行人。


我们一起在树上谈天说地,用粉笔涂染眉毛cosplay“白眉大侠”,收集烟盒的锡箔纸将自制的刀剑贴得金光闪闪,一起驱赶侵入领地的其他小伙伴,那时我就觉得,他会是我一辈子的朋友。


后来我读到五年级就跳级考了初中,在县城一直读到高中毕业,和他再也没有联系过。


初中的时候,我也交到了好朋友,他父母是卖衣服的,每天奔走在各大小城镇集市,早上五六点出门,晚上十一二点归家,他家里大多数时间只有他和妹妹。认识他的时候,他妹妹只上小学五年级,我是看着他妹妹长大的。


我们总是三个人一起玩耍,斗蟋蟀,去河里捉鱼,叠六面体小屋,玩VCD光盘游戏,在方格本上走五子棋。玩疯起来的时候,还会把家里的物件玩具都摆出来,然后丢圈子。


我们约定考同一所高中,也得偿所愿,后来因为一个误会决裂,就再也没有说过话。


高中阶段我又和一群“污”合之众成为好朋友,上了大学会买很多电话卡,经常给他们打电话。我还经常给不熟悉的同学打电话,每天打一个。有的相谈甚欢,有的无话可讲,有的能聊一小个时,有的正忙,还有几位坚持认为我是诈骗集团的,非得说出以前的细节才能继续聊天。


电话挂断,我并没有觉得多了联系的感情就能维系,反而意识到,大家早已渐行渐远,不再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,各自说着身边的故事,再也没有交集。


生活就是这样,有些人走着走着,就散了。



03


上了大学的我,比以前更外向了一些,和室友们制造了很多故事。那些闷热的夜里,躺在草坪上乱七八糟的啤酒瓶,灌装了我曾以为会是大把大把的青春。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有些事,已经难再记起。


毕业以后,我开始了解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;开始知道少了自己地球照样还是转个不停;开始清楚自己并不是每个人心系的对象;开始明白你无端的打扰会给别人造成一些烦恼。


我谈过三次恋爱,分手的时候都没有特别伤心,甚至也不觉得遗憾。我怀疑自己是天生的感情冷淡,但我知道并没有,我比绝大多数人都敏感。


小时候我看机器猫的剧场版,每次都哭得不行,因为每次大雄遇见新的朋友们到最后都要分别,我为他们的分别而痛哭流涕。


女朋友们总说,受不了我的忽冷忽热。其实不准确,我应该是人前热人后冷,当我跟你面对面的时候,我可以不停地讲段子陪你闹逗你笑,这个是我的一部分。


但是在人后,我喜欢独处、看书、看电影、打游戏,这些都是一个人就能做的事情,我一点也不喜欢被打扰。有时候跟人聊天都是一种巨大的负担,更不要说主动来找谁,这也是我的一部分。


有些人是外向型人格,社交时获取能量,独处时消耗能量。有些人是内向型人格,社交时消耗能量,独处时恢复能量。


因为能量有限,所以只会把能量安排给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物,仅此而已。遵从自己的心,不要被别人影响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区,不必勉强自己,顺其自然就好。


我在必须进入人群时所消耗的能量,都是靠孤独所补给的。


04


以前放假回老家,母亲总是怼我:“你不能老窝在家里,应该找别人玩玩。”


我一想,有道理。可是找他们玩什么呢?


打麻将、抽烟、喝酒、听些乱糟糟的蠢话……算了,我暂停正在玩的《上古卷轴5》,还是觉得玩游戏更有意思。


母亲又说:“你不结交些村里的人,到结婚时,连个给你放鞭炮的都没有。”


这可把我吓坏了,开始幻想我结婚那天的场景,我背着丑媳妇,走在孤零零的燥热的阳光里,村里人在两旁抿嘴偷笑。


丑媳妇问我:“你的朋友们呢?”


我说:“我没有朋友。”


丑媳妇说:“那谁给咱们放鞭炮?谁来闹洞房?”


我说:“没有人,要不我花钱雇几个人?”


丑媳妇哭了起来:“算了,我不嫁你了,太丢人了。”


丑媳妇走了,我开始孤独终老的一生。当然我也可以选,三十岁结婚就在二十岁作准备。陪那些人打十年的麻将,吸十年的二手烟,听十年的乱糟糟的蠢话。


但是我不愿意。


05


前些天,我了解到有个特别荒诞的词叫“杀时间”,它映衬了我们很多人人生的空洞感。这种空洞感逼迫我们不停歇地扫剧、打游戏和网络社交,可是你越想填充它,它反倒变得越大。


想想看,我们大多数人的一生,通常也就一位灵肉合一的伴侣,两三位知根知底的朋友。而互联网,却可以让我们理论上和任何人交谈,和无数人社交,诱惑着我们把有效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社交活动中,端起一种“天下我大可交尽”的架势。



可是,你可曾怀疑过,网线那头他的世界,你真的可以进入吗?网络上的谈笑风生、称兄道弟、勾搭暧昧,是不是只是一种错觉?我们多少人的社交,仅仅是为了排遣浸透骨髓的寂寞?为了一点雾里看花的虚荣?为了进入她的身体而非她的内心?


而那些不合群的人,是因为知道感情珍贵才不敢轻易倾注。这样的人都是受过伤的,也许曾经真心待人,结果被无情对待,慢慢地心被包裹上一层茧。


真正有价值的关系,是你在沙漠行走时天上掉下来的一根东北老冰棍;而不是你在沙漠里走得浑身是汗,身边还不停有一个人满嘴废话问你累不累,热不热。


06


鲁迅说:“楼下一个男人病的要死,隔壁的一家唱着留音机。对面是哄孩子,楼上有两个人狂笑,还有打牌声。河边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。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,我只觉得他们吵闹。


什么事都是有利弊的,不合群的结果无非是,你成功时的喜悦无人分享,痛苦时无处倾诉。相对而言,你也不必为了维护友情而付出太多心思,不必承担被朋友出卖的风险。


大家都这么忙,真的只有极少数人的感情值得你牺牲自己护肤、读书、游玩、睡眠、刷微博的时间去维系。大多数时候,我们都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生活,偶尔才与他人有了交集。学会与自己相处,大概也是成年人必须学会的技能。


我始终认为,不管这个世界是温情还是无情,独处是一种智慧,对待朋友对待家人不打扰不辜负更是一种能力。你需要我时,我会奋不顾身,其他时候,请允许我一个人。


我们的身体里有两个自己,一个巧笑倩兮,在人群中努力讨得他人欢喜;一个薄情寡义,一心只想成全自己。



来源  / 衷曲无闻

图片 / 源自网络

编辑 / 段堃培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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